离开家的前一晚,奶奶千叮咛万嘱咐,要伺候好老板,说机会得来不易,老周家八辈子的祖宗骨头一齐冒青烟才换来的机会。
她跑不掉,她花了姜悯好多好多钱。
悒悒不欢,终于捱到拍摄结束,白裙子是姜悯带来的,周灵蕴也不打算换,穿上鞋就要往外走。
“欸!”姜悯叫住她,示意她前往试衣间。
“我不换。”周灵蕴套上鞋子,坐在小板凳上不动,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外面很冷的。”姜悯走过去推了下她肩膀,“你就穿这个出去?冻感冒了我可不给你治。”
“你当然要治。”周灵蕴倏地抬头,用力看她,上眼皮瞪出两个小小的眼泡,“不然你上哪儿找这么像的,你以为好找啊。”
“找什么?”姜悯一时没反应过来。
话她说了,事儿也做了,但这是第一次,她同样陌生,忘性。
周灵蕴冷笑,“你自己清楚。”
这不是跟老板说话的态度,她恼羞成怒,也是被姜悯惯坏了,小任性。
姜悯后知后觉,周灵蕴在问责。预料之中的结果,但她没想到周灵蕴反应来得那么快。她好敏锐。
她没忘,她始终在意,只是装作不记得。
“在说什么?”转变来得太快,姜悯反应不及,故作不解。
“你自己清楚!”周灵蕴大声重复。
影楼工作人员好奇投来视线。刚才不还好好的,其乐融融的,姐姐带妹妹拍写真。
怎么突然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