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总觉得奶奶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没那么有活力了。
她挂断电话,去找姜悯,女人歪在沙发看电视,也有些不明,“是吗?回头我打个电话问问老妈。”
是老板,是主人,也是姐姐。有姜悯在,周灵蕴没什么好担心,“那我学习去了。”
等到周灵蕴第二天早上背着书包进学校,姜悯才给老妈去的电话。
老太太每隔段时间要回山上老房子看看,打扫卫生,说什么都拦不住,一定要去。说那是她家,也是跟娃儿的家。
谷香岚不放心,每次都叫春梅跟着,可紧看着紧看着,还是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
人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老化,打个喷嚏都能骨折,老太太想把周灵蕴房间窗帘拆下来洗,踩着小板凳要上桌,没站稳,摔了,腰椎压缩性骨折。
亏得还没爬高,离地也就二十来公分,不然这条老命真就悬了。
人倒在地上,当时就昏过去了,春梅简直是魂飞魄散,姜爸听说消息,从厂里喊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上山去抬,山下救护车等着,下山直接拉县里医院。
好在没有危急性命,只是动弹不得,苏醒后卧床制动,缓慢康复。
“最近可以坐轮椅了,春梅每天推着她下楼散步,别担心,没大碍。”谷香岚安抚道。
“怪不得最近打视频都不露脸,惹小孩起疑心了。”
姜悯随后询问该不该告诉周灵蕴,谷香岚的建议是不要,“不是快期末考了,放假你想办法拖延一阵,过年回来差不多康复。”
姜悯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