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坦白讲,她更好奇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倾心吐露长久对她的爱慕之情。
还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像抓住救命稻草,暂缓沉没,姜悯把握周灵蕴话里漏洞,“什么叫奴隶对主人的忠诚?我好吃好喝供着你,我奴隶你了吗?”
姜悯的惯用手段,插科打诨,装傻充愣。
既然如此,那她们就好好辩一辩吧。
“我说的忠诚,包含仰慕、崇拜和依恋。我认为奴隶这个词,很接近我对你的感情,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奴隶。你没有奴隶我,是我愿意。”
周灵蕴一字一句,牙白口清。
姜悯缩在夹角与周灵蕴的臂弯之间,紧紧地闭着嘴巴。
她到底高估自己了,她毫无招架之力。
“我喜欢你。”周灵蕴第二遍。
要不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回答她“好巧,我也喜欢你”,如何?
姜悯心里打定主意继续装憨,鼓足勇气刚要开口,外间门响。
“有人吗?”
“马上就出来!”霎时挺背,姜悯再次尝试压下门把。
门板纹丝不动。
“不要占用公共资源了!”姜悯回头,语声急切,“回家再说行不行。”
“我还没穿内衣。”周灵蕴脱下外套,她里面完全真空,内搭的白t还挂在墙面。
姜悯迅速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