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本想装昏就这么糊弄过去,臭小孩生怕她忘记,竟专程提起,还离她那么近,毛茸茸的呼吸糊在耳廓,热热痒痒。
“蹬鼻子上脸是吧。”姜悯扬拳威胁。
“你害羞了吗?”周灵蕴歪头。
泳装的姜悯让她有点不敢看,视线定格在黑色镜片里的自己,不敢挪动分毫。
“你一个小屁孩,我有什么好害羞。”姜悯傲然抬头,双手由下至上托举,身体摇晃几下展示丰厚本钱,“就那你烧火棍身材,赶紧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吧。”
周灵蕴扯高白t领口,埋脸看了半天,“除了给小孩喂奶,它还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吗?”
“好看。”姜悯说。
“那么福利的也还是别人呐。”新脑瓜就是好使,周灵蕴反应挺快,“我自己是一点好处捞不到呗。”
姜悯不知联想到什么,忽然笑了,“它也有别的功能,那个地方的神经元比较丰富。”
“敏感?”周灵蕴问道。
天气本就炎热,姜悯额际起汗,“滚!”
“干嘛,人家好好跟你说话。”周灵蕴挤来大团防晒霜,手掌上下涂抹,“老板,大海还很滑呢。”
姜悯左右看看,手边没瞧见趁手的武器,放弃泳装俏佳人形象,弯腰操起人字拖。
周灵蕴“呜啦啦”跑远,“家暴了,有人打小孩了。”
大海,瀑布,还有与出生地截然不同的险峻山貌,万壑崎岖,连云迭嶂,周灵蕴大开眼界。
游玩至暑假的尾巴,最初的兴奋过去,只余疲惫,周灵蕴洗完澡,酒店的大床上打滚,“老板主人,什么时候开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