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谁生的?遗传谁了, 还不是你自己教育出了问题,自己找个墙角蹲着, 好好反省反省吧。”
姜悯倒挂在沙发, “咔吧咔吧”啃苹果,她爸叉腰站二楼走廊, 才五十来岁人,甚至比谷香岚女士还小上几个月,瞧着却老出四五岁。
“你跟她有什么好吵的。”谷香岚拉着丈夫回房间,“只会气着你自己。”
姜老头一对浓眉皱成两个大疙瘩, “谁知道那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谷女士对女儿还是很了解的,“你尽管放宽心,我觉得她不像是喜欢男人的,给老男人当小三更是不可能。她就胡咧咧。”
姜老头书房踱步,确实有在反思自己。年轻时候忙生意, 忽略女儿了, 这是事实, 她脾气坏嘛, 是伤官泄秀,早些年请师傅看过,为喜用是有勇有谋的好八字。
“遗传我, 这倒是,我年轻时候也这样。”
姜老头走到窗边,昂首瞧了会儿外头绿油油的山景,才反应过来, 忙转身,“她喜欢谁?”
“我是说啊,她蛮喜欢那个小姑娘的,我看两个人处得挺好,朋友圈更新频率都变高了。”
谷香岚女士赶紧往回找补,说灵蕴这孩子是真不错呀真不错,“脾气好,温和,跟咱姑娘互补,你看她俩那小日子过的,跟两口子似的,哈哈哈——”
“这倒没错。”姜老头坐窗边小沙发上琢磨会儿,“有个伴也好。”
谷香岚生怕他追问更多,借口有事,开溜。
周灵蕴约了万玉下午一块去找梦弟玩,念念也想跟着,万玉在门口等,仨小孩一道。
姜悯啃完苹果擦着手从卫生间出来,“我也想去。”
“你要去啊。”周灵蕴左右看看,“我们都是小孩哦。”
姜悯立即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