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灵蕴一个鲤鱼打挺,快乐奔向厨房。
之后几天,周灵蕴一直琢磨,怎么在姜悯事业上提供一些帮助。
开会肯定不行,她还是小孩,啥也不懂。
应酬?更不行。
周灵蕴记得姜悯跟她说过,她们会找网红带货,自媒体达人们年龄普遍较小,以前那套酒桌文化行不通。
“那咋应酬?”周灵蕴当时问。
“带去酒吧点男模。”姜悯说。
周灵蕴苦思冥想一周,毫无头绪。
又是周五的下午,姜悯加班,说不能接她放学了,电话里嘱咐,让她自己去超市买点菜,要么路上找地方吃,或是回家点外卖。
周灵蕴去超市逛一圈,买了点排骨,刚上锅蒸上,电话又响。
姜悯问吃饭没,周灵蕴回头看了眼灶台上的蒸锅,说“没”,姜悯让她别吃了,“来公司找我,忙完一起吃。顺道帮我送份文件,应该在电梯厅,地址填错寄家里去了。”
电话挂断,周灵蕴去电梯厅找到文件,又回厨房炒了两个小菜,装在保温盒里一起带过去。
公司离家不远,地铁两个站,周灵蕴一手拎饭盒,一手拽拉环,挤在人堆里,耳边是地铁高速运行时发出的尖啸,混杂此起彼伏语速超快的网络短视频营销话术……
她的心像盒子里的饭菜一样温温热,平实家常味道,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继而生出一种渴望,渴望跟姜悯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哪怕只是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摇晃在灯光下的,也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没关系。
眼睛可以看到她,穿她的衣服,揪起衣领时闻到她的香气,生活在她存在的空间,极偶尔,不经意的,与她十指相扣。
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