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呵呵”赔笑,“你蛮特别的,以前真没看出来。”
姜悯没听出来是贬是夸。
周灵蕴喝口酸梅汤,大眼睛好奇眨巴,“你也生不出来吗?”
秦先生一愣,此话怎讲啊这是?
“那太好了。”周灵蕴拍着胸脯,“我啊看看我,我啊,现成的大闺女,多省事。”
小脸满是甜蜜,她双手握拳作许愿状,“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我就当小花童,像电视剧里那样,挎个小篮子,一路走,一路往外丢花瓣。”
服务生端来菜品,鲜红生肉堆得满桌,姜悯真是恨铁不成钢,“我饿着你了?能不能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马无夜草不肥嘛。”周灵蕴答得倒是利索,探身把奶香浓郁的芝士焗大虾端到自己面前。
秦先生两手藏桌子底下,也不知道给谁发消息求助,几分钟后,果然电话响。
他拧着眉毛,满脸凝重“嗯嗯”一阵,起身致歉,说有突发状况,不得不离开。
“哦,好,没关系,你去忙吧。”姜悯终于等到。
周灵蕴百忙中抬头,“那你记得结账。”
“当然,当然。”秦先生拿上手机,面子工程做足,立即唤来服务生。
目送人走远,姜悯泄气靠回椅背。
周灵蕴夹了片肥瘦相间的牛五花,送至她唇边,“你真喜欢那男的?”
“他不傻,肯定看出来我在整他,体面人不会撕破脸,但大概觉得我这人没啥意思。当然我是无所谓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