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周灵蕴惭愧,“听不太懂。”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抓来书包带无聊摆弄,“都怪我以前不好好学习。”
姜悯意料之内,不由低笑出声,“你先适应几天,等我忙完这阵,给你找个全科家教,中考前集中火力补上去,别有太大压力。”
初中知识不难,周灵蕴在光明学校的成绩也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只是家务负担太重,用在学习上的时间不多。
周灵蕴乖乖点头,姜悯心中稍定,也欣慰她的省心,“下午还要上课,去休息吧,想睡觉的话手机定个闹钟,别迟到。”
“你吃饭了吗?”周灵蕴没有忘记她始终没有回答的问题。
屏幕中,年轻女人面部线条变得柔和,姜悯和煦一笑,“马上就吃。”
“别忘了哦!”周灵蕴最后叮嘱。
挂掉电话,身体重重靠回老板椅,滑轮惯性移动,与桌面拉开距离,姜悯双腿架上桌沿。
她难得反思。控制欲太强,这么多年脾气也没个长进,说炸就炸……
还有,她实在不是位合格的长辈,在与周灵蕴的日常相处中,覆盖在对方身上的情绪,太过浓烈了。
等等!
姜悯迅速收回双腿,坐直身体。
谷香岚女士句句告诫言犹在耳。
——“你心理扭曲,你是变态啊?”
——“黏黏,你实话告诉妈妈,你到底是不是恋童癖。”
如五雷轰顶,振聋发聩。
家里有这样一尊难伺候的大佛,周灵蕴在学校说是呼风唤雨、左右逢源,有点夸张,但面对周围同学或热情的问候,或冷漠的审视,她俱能平静应对。
课前,前桌女生扭头分她饼干,周灵蕴还没看清楚人,瞧见是吃的,接过直接塞进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