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姜悯继续道:“是为了你的贫困地区学生证明,还有作为临时监护人,政府向我开具的监护委托公证书。那些都是进学校需要用到的,我既然带你出来,肯定要为你铺好路,你可以从本校直升高中部,分数线比外面低得多,攒把劲儿,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姜悯对此一窍不通,全靠家里长辈帮忙打听疏通,甚至学费都帮她交了。
她心安理得享受这份便利,也希望周灵蕴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越是紧张,越是难学,你好好听课,按时完成作业,我忙工作顾不上你的时候,照顾好自己,吃饱穿暖就行。”
亲身经历也好,道听途说也罢,总之事实客观存在。家庭的过高期望,以及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城市竞争感,是现在中学生自杀的两大主要诱因。
姜悯对周灵蕴的最低标准,是活着。
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未来。
周灵蕴掰着手指头算,“还有三天我就可以去学校了。”
她放松靠倒在床头软包,沉思片刻,再次向姜悯确认,“我真能考上吗?”
姜悯回答“当然”,忽而侧身,眼底笑意促狭,“再说你的主要任务难道不是伺候我?”
“你不是不要我伺候。”周灵蕴小声嘟囔。
“我那时不要,但现在又要了!”姜悯霎时逼近,“你伺候我,难道不是以我需求为准?”
周灵蕴被她凶相吓到,“那……我要咋伺候。”
“去,洗盘葡萄过来。”姜悯地主婆似往床头一靠,“喂我吃。”
得令,周灵蕴立即掀被下床,跑出房间。
半分钟后折返,小手空空,“老板,冰箱里没有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