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热烈,完全没有长辈架子,不像是她的老板,倒像是同学口中那个过年回家,会带很多糖果散给妹妹们的漂亮大姐姐。
她似懂非懂,只知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
好玩。
“我睡你?”
姜悯单手撑额,半边身体陷落柔软的沙发靠垫,开始抖,喉咙里同时持续不断溢出“嚯嚯”笑音。
“难道不对?”周灵蕴记得奶奶说过,蛋挞和万玉她们也同她分析过。
“同性恋嘛,你不要感到害臊和羞耻,我见过很多。”
姜悯闭上嘴巴,停止发笑。
“真的。”周灵蕴目光诚恳,“县里,我见过不少,我起初不知道,只觉得她们不似好朋友那样的亲密,后来听人说,我才恍然大悟,再仔细回忆当中的细节,觉得很合理。”
话毕,眼珠子鬼祟一转,想了想,屁股挨到沙发边,“再跟你讲个事情。”
姜悯保持警惕,不讲话,瞅她。
“你听说过书童吗?”周灵蕴把听到这个故事时,对方脸上那股子神秘劲儿一并拓来。
“在古代,每个大少爷身边都有一个帮他研磨递笔的书童,但你知道吗?做书童,不单要伺候少爷读书,晚上还要陪睡的!”
她小脸绷得紧紧,竖指,严肃描述起那些秘辛勾当,姜悯嘴角抽搐不止,“这些又是谁告诉你的?”
“奶奶。”周灵蕴答得干脆。
“她亲眼所见?”姜悯挑眉。
“奶奶的妈妈,奶奶妈妈的妈妈,亲眼所见。”周灵蕴煞有其事挥臂,“一代传一代,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