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腾出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嘴巴,原地傻望几秒,松开手,“以后我不在外面说。”
“我还要跟你重复多少遍,不是童……”姜悯闭眼,懊丧极了,那三个字她说不出口。
姜悯出门时候就想好了,等周灵蕴在店里试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冲进去看她裸体,报昨晚的仇!
手机专卖店,周灵蕴念出她个签,尘封的回忆翻涌,悲痛袭来,她心情急转直下,坐在试衣间外面的小沙发,半天没缓过神。
她犹豫要不要告诉小孩真相。
周灵蕴换了件浅豆绿的连帽冲锋衣,听导购介绍说防水,特意跑到姜悯面前,“可以不用穿雨衣了。”
“什么?”姜悯蹙眉,不解。
周灵蕴手指虚点身畔,“这个姐姐说,防水的。”
她一向不爱打伞,山里也不方便打伞。
胜利茶厂那场闹剧才过去多久,姜悯自然没忘,她眉心持续撺高,极不悦,“难道我还会让你淋雨?”
她不高兴了。
周灵蕴低头要解开拉链。
“你喜欢就拿上吧,穿着也挺好看的,正适合这个季节。”姜悯泄气仰靠在沙发背,手指轻按额角。
头疼。
周灵蕴哪儿还顾得上别的,立即坐到她身边,紧张攥起她衣袖,“你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回家吧。”
姜悯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心理医生反复强调过多次,黎双的死跟她毫无关系,事情过去那么久,她当然早就没在自责,也不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