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蛋挞家,她们还互相摸来摸去呢。
“毛线!”姜悯不认,“现在明明是你请我过来看的。”
她伸手朝向周灵蕴腰侧使劲捏了一把, “再说你这种干瘪的儿童身材,有什么看头?”
周灵蕴被捏得迅速弯下腰,喉咙溢出闷哼。
她缓过劲儿抬头,那片纯白的裙角轻盈扫过腿部皮肤,门边溜走了。
忆及此,周灵蕴猛地掀开被子,撩高睡裙。
床上她侧躺着,小腿绷得直直,脑袋努力地往下看。腰窝还残余一抹红痕,是那人触碰过的证据。
“嗷嗷——”周灵蕴再次扯被蒙头。
她一定是疯了!
像铁锅里的蛋炒饭,周灵蕴终于如愿以偿在她的专属大床上放肆打滚,直到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不习惯的人,反倒是姜悯。
手机设置免打扰,昨日累极,她本打算像往常那样蒙头一觉睡到中午,梦中世界,却总感觉手边欠了个什么东西,心里一直牵挂着,整夜半梦半醒,十分不安。
早上六点,她睁开双眼,疑惑望向枕边。半分钟后才恍然意识到,原来是少了个人——周灵蕴昨晚没来陪她。
真是可笑至极。
姜悯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冷嗤一声,脸埋进软枕,翻身继续睡。
安静不过几秒,她起身利落掀被下床。
周灵蕴房间门没反锁,姜悯压下门把,察觉里间并无抵挡,心情稍霁,悄然拉开缝隙。
她忘了拉窗帘,室内填满晨间雾蓝光影,视物还算清晰。人睡着,大床上歪躺,被子底下两腿大开,一只小手搁在枕头边,杵着脸蛋,呼吸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