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预。”秦穗笃定陈述。
“我有吗?”姜悯快速眨眼,有些局促。
“你有。”秦穗语气平静。
“简单,你直接以资助人的身份,把她接到市里住,供她吃喝、上学,只要你愿意,她也点头。”
秦穗根本不需得费心去想,作为过来人,太清楚这条路径的可行性。
“变态吧你。”姜悯像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还接到家里住,找替身?我才不是那种人。”
“可她们确实长得很像,你也确实是因为她们样貌相似,才会对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山里女孩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你得尊重事实。”
秦穗喝了口豆浆,“那小孩看起来也很需要你的帮助。”
姜悯身体轻微摇晃,像被谁推了一把。
“妈妈——”念念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软软呼唤。
秦穗搁下玻璃杯,“你自己清楚。”她转身去抱女儿。
“呦,这么早都起来了?”谷香岚女士打着哈欠走过来,探头看一眼窗外,嘀咕说“好大的雨”,顺手拿起遥控器按开电视,热闹广告音填满客厅空旷,冷寂雨声也平添几分烟火气。
手边咖啡早就凉透,苦涩加倍,姜悯仰头一饮而尽,含糊道一声“早安”,转身快步回房。
房门关闭,所有声音隔绝,姜悯身体摔向床面。
跟周灵蕴类似家境的小孩,这世上大把,要是个个都跑到茶厂门口给她下跪鞠躬,她管得过来吗?
秦穗该死的洞察力,精准刺中要害。她无法对那张脸的遭遇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