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问脑袋怎么得癌,梦弟说她的脑袋里肯定长疙瘩了,完了。
哑巴着急比划,蛋挞用手语跟他吵架,激动处,双臂舞出风声。姜悯发现这两个人胳膊都很细。
“他是失语人士吗?”姜悯小声问周灵蕴。
周灵蕴点头,“他小时候喜欢唱歌,他爸嫌他吵,喝醉酒把他舌头割了。”
姜悯“啊”一声,脸色煞白。
哑巴能听见,一边跟蛋挞吵架,一边把舌头伸出来指给她们看,表示还在,他不是没舌头的怪人。
舌头没割掉,后来自己长好了,蛋挞带哑巴去医院看过,做了一堆检查,各项正常,哑巴不说话是心理问题。
难以修复的,是他心灵的创伤,他因恐惧而失语。
姜悯明白了。
哑巴让蛋挞丢脸,蛋挞非常生气,“我以后戒烟行了吧!烟不顶饱又不解渴,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要得肺癌。”周灵蕴补充。
“甚至是脑癌!”梦弟神经兮兮。
姜悯本打算把剩下那盒烟送给蛋挞,眼下作罢,“戒了好。”
嘻嘻哈哈耍闹一通,阿姨门边探身,宣布开饭,姜悯让她们把桌上零食分了。
万玉捡了个塑料袋装,都给梦弟拎着,“回家给你小妹。”
梦弟把巧克力拿出来给周灵蕴,“你不是说你妈以前给你买过这个。”
周灵蕴把巧克力揣进怀里。万玉没要,说她妈经常给她买,蛋挞和哑巴也没要,说自己有钱买。
姜悯静静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