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明明是你先问人家的。
卫生间没开灯,光线有点暗,周灵蕴配合洗完,身高差使然,她湿淋淋一张脸抬起,睫毛挂水珠,姜悯整个手掌控制着她的下颌,指尖唇瓣冰凉柔软。
如此温驯。
姜悯微启唇,片刻恍惚。
强调过多次,不是同一个人,她很清楚,在那人面前她是腼腆羞涩的,被动的,小心翼翼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
哪敢上手。
其实真没多像,只是部分特定角度。
那人清清冷冷,林中一湖静水,水面漂浮落叶,水下沉木堆积,从里到外都透着股死气,笑也岑寂。
周灵蕴五官更为明丽,眉骨连接鼻梁整个走势像她生活的这片大山,挺拔俊秀,姜悯完全可以想象到她长大长开后,行走在庸世人潮中那份夭矫不群。
她充满希望,贫瘠土地,努力扎根向上。
“自己擦擦。”姜悯扯来洗脸巾不轻不重往她脸上一拍,转身离去。
周灵蕴捏着额前一缕湿漉漉的碎发走到外面露台,万玉拉她到身边坐,掰下一块巧克力喂到她嘴边,“这个好吃,你快尝尝。”
姜悯抬眼,周灵蕴本能张嘴接了。
家里本没有这些零食,老妈打电话说念念要来,阿姨专门去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周灵蕴一面咀嚼,一面含糊回应,说小时候她妈也给她买过。
“香嘞。”她咧嘴冲着姜悯笑,牙缝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