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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希望她过得好,又别太好,出于某种报复心理,也是十年过去,全真真手段上新,许鹤还是忍不住小黄车加购。

滂沱雨夜,听她在耳边潸然低泣,把玩那丝绸般凉滑的发,许鹤说:“你现在应该不缺钱。”她不明白,她图她什么。

床上打个滚,全真真笑嘻嘻搂着许鹤脖子,“我贱骨头,欠骂,你狠狠骂我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她所愿,许鹤对她极尽羞辱,几次,她眼底的伤心一闪而过,许鹤只当是看错。

谁想,没等玩够把人一脚蹬开,全真真学电视剧里依萍跳桥,长裙飞舞,纸片一样的人儿,半空翻转几下,滚滚洪流中消失不见。

决定离开之前,全真真回顾自己不羁半生,对不起的人太多,但想弥补的,只有许鹤一个。

精心准备的盛大告别仪式,坠落那几秒,她恶狠狠想,这样许鹤就永远也忘不掉她了。

无任何不良引导

狗血误会/破镜重圆/he

非完美人设/道德充满瑕疵

“狂躁症”/“精分”

第2章 瘦不伶仃猫崽子

前面堵上了。

姜悯点了根烟,手搭在车窗外。细长的女士烟,过滤嘴藏了颗柑橘爆珠,把筛滤后清凉而辛辣的烟雾送入口鼻,肺里走一圈,叹出去,沉甸甸的。

烟劲不大,好在她瘾也不大,只在开长途的时候用来提神,比咖啡简便,免去到处找卫生间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