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渊顿了顿,刀刃划破手心,渗出一点点血来。
“可是这些人明明都蠢到不行,却能过得那么好。”
“我要是也活得有那些人一半蠢,说不定会过得舒心一点。”
许瑾妍冷笑一声,“他们蠢是他们的事,你走到今天纯粹是你自己阴暗,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
林池渊背对着她,俯下身子摸了摸那个被他砍断腿的女人。
“好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受谁的好意,你和嬴老头子一样,都自以为是。”
许瑾妍皱眉,“嬴鹤连你这个杀人犯都能包容,如果不是他拦着,我早就把你抓进牢里去了。”
林池渊听到这话好像被戳到了痛点似的,回过身子,用刀的侧面抬起她的下巴,讥笑道:
“你以为如果没有他的默许,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敢烧毁一切?他毁了我的人生,现在又假惺惺的来补偿我,要我做他一辈子的笼中鸟?你不觉得荒谬吗?”
林池渊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她,“你自诩正义,我问你,难道迟来的正义也算正义吗?”
许瑾妍咬了咬牙,“你在成为受害者之后,一心只想着挥刀向更弱者,让别人也遭受无妄之灾,你也配提正义?”
“哈哈哈…你看,你也觉得我是受害者吧?”
许瑾妍蹙了蹙眉,懒得和他再多说,估计法典叫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林池渊只当她是说不过自己,轻蔑的笑了两声。
“别聊这些让你怀疑正义的话题了,玩点属于我们的游戏吧。”
许瑾妍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猛的扯了扯镣铐,丁零当啷的一声,她就将人扣在对面的墙上。
“玩游戏?我们的确是该玩玩游戏了。”
林池渊被她按在墙边,有些喘不过气来,“这锁链果然困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