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妍跟着过去,看见村里人围着老屋子指指点点,时不时还有狗叫声传来。
“松口!松口!你这个畜生!”
那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男人被老黄狗咬着腿,手里拿着根棍子打得它满头是血,老黄狗还是死不松口。
许瑾妍冲上去就给男人腹部来了一拳,把他打到一边去后将奄奄一息的老黄狗轻轻抱起来放在一边。
沈默柔谁也不理会,蹲在大黄狗旁边摸着它的毛,帮它止血。
许瑾妍怒气冲冲道:“你们几个畜生,惦记着钱就算了,还敢来擅闯民宅?”
女人不满的哼了一声,语气刻薄:“哪算擅闯,这门都还没进去呢!”
许瑾妍看着被打开的门,一看就知道是这几个人刚开门还没来得及干点什么就被老黄狗给撵出去了。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人群中阴阳怪气:
“哎呦,还拜访呢?当初听说这房子有人要收,就是你们这几个不要脸的来和人家老太太争钱,结果人家一听这房子死过一群人不买了,也是你们找人在老太太门口骂了好几天吧?”
“这我记得,当年听说老太太死了还在那传谣说咱村子这文曲星也跟着老太太走了,嘴毒的很。”
女人气到浑身发抖,扭头就和那几个说话的人打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当年不也跟着一起骂晦气吗?这谣言哪里是我们传的,不都是你们这些碎嘴子传的?!”
“那是你们自己造的孽!我们就动动嘴皮子,又没给人家门口洒狗血!”
“谁和你们一样要人家钱了!”
许瑾妍越听,越恨得牙痒痒。
这些人口中随随便便的一词一句就是沈默柔小时候遭受过的不公,竟然就这样冠冕堂皇的说了出来。
他们打架的架势越来越危险,手里的棍棒差点就要砸到别人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