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金说完这句也不肯挂,“你在哪,学校过年能留校吗?”
“宾馆。”
“安全吗,要照顾好自己。”
“嗯。”
一阵沉默。
云岫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更嘈杂了,有人一直在叫池郁金的名字,还不止一个。
她随口反问,“你在哪?”
池郁金对那头说了句等我一会,然后跟云岫说:“氧音湖广场,你熟悉的。”
云岫确实不陌生,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但没有挂电话了。
池郁金说,“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我给你买的衣服,你穿了吗?”
云岫低头看身上穿的衣服,一件非常保暖的羽绒服,池郁金连着被子送过来的。
“……穿了。”
那头传来浅笑,“那就好。”
云岫心里涌上涩意,她起身开了点窗,寒风拂面时问:“我这人是不是挺不知好歹的?”
明明接受了池郁金的好意,还对池郁金态度不好,她都弄不明白她自己了。
“没有。”池郁金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