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教学资源提升时她也遭受了许多白眼和排挤,觉得可笑的同时更加对这一切更加厌倦。
情绪波动大时,她去了一趟学校咨询室,这次就职业规划的问题和咨询师谈了许多,再回到教室时发现她课桌上的书掉落了好多本在地上,试卷被人踩了几脚黑印子。
她的课桌在离后门很近的位置,班里同学进出时会碰撞到,无从判读是否有人故意为之,就算是故意的似乎也怪不了谁,这里的生活空间被压缩得太小太窄,很难说错的是谁。
云岫捡起来它们,擦干净。
元旦,黎书羽来找她玩,火锅店里一片热雾,她吃着吃着忽然哭了。
在黎书羽慌乱的安慰里,她说出来换班的事,“换了班后,我现在回到寝室,室友也……我不确定是不是我最近太敏感了。”
“会好的,会好的……”黎书羽听完后跟着她一起哭了,“马上会结束这一切的。”
回去后,生活依旧,没什么大不了的,云岫这样哄自己。
一月中旬,她刷卡时发觉余额又变多了,也不知道那点焦躁是从哪里来的,也许还有一直以来被刻意搁置的自尊,让她有了冲动。
云岫掉头就走,在湛初阳惊诧的目光里跑到充值处询问卡里的钱没花完能不能退掉,得到的答案是可以在高考后在app退。
她松下一口气,再回教室时迟到了。
那天下课,云岫借了湛初阳的电话卡,拨了池郁金的号码。
无人接听,云岫没有拨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