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电话叫去时,云岫拒绝了她的好意,她生气又无地自容,回来后觉得那就这样吧,再也不见好了,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才不会继续做如此低声下气丢脸的事。
然后有了第二通电话,这次她整个人都被吓到,害怕这重度抑郁的成因里有她的原因,怀着复杂的心情赶赴昙州,得到了“其实没多喜欢你”的评价,并患上感冒。
到这种时候她反而坦然了,被池阅批评后,她又想通了点什么,忽然认定她不用再挣扎到底要怎么办了,事实就是她根本没有放下,既然如此,云岫说什么她就受着吧。
她喜欢云岫,如果爱意味着愿意承担责任的话,她也许能用爱这个词汇了,她再次去找了云岫,二十岁的生日,母亲不在身边总要有人在吧。
这次云岫哭了,池郁金心里跟着雾蒙蒙的一片,告诉我你的痛苦吧,我保证这次会努力让你得到依靠,我保证……
如果还有可能的话,也聆听我的痛苦吧,她们还没承担过彼此的痛苦呢。
回羊城的路上,她一路沉思,最后心里竟有几分高兴,她好像在她们的关系里看到了生机。
云岫生日当天,池郁金仍然抑制不住想要给云岫送蛋糕的冲动,那可是云岫非常重要的二十岁。
她记得云岫的拒绝,明白贸然过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了云岫身上,纠结半天,蛋糕是没有大张旗鼓地送,但她记得上次见面云岫穿得也不太暖和,要不送点衣服吧。
这个念头在池郁金心里盘旋了会,她又去了昙州,买了过冬的衣服,从外套毛衣保暖内衣,再到围巾手套和暖手袋,一应俱全。
最后路过金店,池郁金想了会,进去随便选了条手镯。
通过电话后,班主任在学校外和池郁金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