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淡淡笑了笑,“你也得允许我想玩一玩吧,我也想放松一下,但你能别一直说以前的事扫兴吗?”
池郁金点点头,心痛之际,她惊觉自己居然还能顺着逻辑接云岫的话,“所以你是需要我的,取乐解闷也好,你是需要我的。”
云岫没说话了,以她对池郁金性格的判断,她没想过池郁金会这么说。
她忽然心烦,“你怎么想都行,现在能送我回学校吗,有点晚了,我不想在外面过夜。”
池郁金叫了车,回学校的车里,她们沉默许久。
嘴碎的司机起初还说几句话,见她们俩都不爱搭理也住了嘴,转而放起了音乐。
车里空调温度很高,池郁金觉得额头发热,身体包括心脏又好冷,今天到底是穿太少了,她捂着嘴咳嗽几声,反应过来后从包里找出口罩戴上。
慢慢地,出租驶离市中心,霓虹灯渐暗,偶尔经过隧道,四处都暗了。
车程过半时,池郁金闷声说:“我今晚是想来带你出来玩玩放松的,如果有让你心情不好的地方我很抱歉……”
云岫说愣了下,“没有的。”
池郁金深吸一口气,真的没有吗,那为什么她这么难受,只有她一个人难受吗,她制止自己继续去追问,怕云岫再丢过来一句类似你根本不重要影响不了我的这种话。
她抛开这些话,还有别的想跟云岫说,“云岫……”
云岫嗯了声,望向池郁金。
“我养了一只狗,才一个月大,是佟臻救助的狗妈妈生的。”
说着,池郁金掏出手机给云岫看照片。
云岫好奇地看了眼,那居然是一只白毛土松,好小好小,躺在毯子上露出肚皮撒娇,可爱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