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初阳默了默,接着说,“你要不去六楼心理咨询室看看?”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我发现你对心理这方面很感兴趣啊。”谌初阳露出一个笑容,去摇云岫的手玩,“你难道没有想过去看看心理老师是怎么工作的嘛,可以当成一种体验。”
云岫感受到谌初阳的善意,她平复了下情绪,“好,我改天去看看。”
无所事事的晚自习,她敲开心理咨询室的门。
去了才知道原来咨询是要预约的,云岫填了预约表和意向咨询师,预约好了时间。
而等她再次光临咨询室,和她当时选择的资深心理老师单独共处时,她好长时间一言不发。
老师看了眼预约表上勾选的种种求助方向,要云岫放轻松,想说什么都可以。
云岫说不出口。
在房间里干坐五分钟后,老师非常抱歉地朝她笑,说这里和外面的咨询流程不一样,以效率为先,如果她暂时没有要求助的内容是不能在这里久待的。
云岫听了愣神,很突然地,她被这种规定刺伤到,什么叫以效率为先,为什么现在必须要请她出去啊。
等她发出第一个音节时,她哭了,一边哭,一边托盘而出,说得很急促,很委屈,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一会把心理老师当成妈妈,一会把她当成其她什么人,倾诉时人称混乱,叙述混乱,到后面简直无地自容,不知道心理老师能不能听懂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