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金穿鞋时问云岫,“要跟我一起去吗,我可能之后很多天不会回来。”
云岫很快答了不要。
然后池郁金走了。
云岫像古代妃子似的,池郁金一走她全身瘫软下来,终于可以好好想想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为她们的感情觉得可惜,还不如死在回忆里,池郁金一定也察觉到她们之间的变化吧,她说不去时池郁金会有片刻觉得庆幸吗?
云岫不得而知,但她发觉自己没多伤心,心里竟还存了丝玩味,真想看看池郁金这一次会怎么处理她们的关系,想知道池郁金这突如其来的责任感能维持多久。
反正她不会待很久的,云岫劝自己释然点,开心点。
她开始自己去羊城的各个地方玩,赵逢时喊她玩她都会应约,尽量落落大方面对池郁金的朋友们,有次逛书店,她买了教辅,试着捡起那些知识。
春风和煦的早晨,云岫睡饱了醒来,闲来无事跟着网上的教程做了巴斯克蛋糕,这个月她的厨艺可谓突飞猛进,虽然并没有人见证,也没有人品尝过。
池郁金照例用一张照片开启对话,像是对她们最初相处模式的拙劣模仿,云岫对此不反感,还算受用。
蛋糕出炉的时候,云岫收到今日份的照片,是一块模样滑稽的曲奇饼干。
云岫看到那张照片时笑了一下,她看着冒着热气的蛋糕,掏出了手机,刚拍完,门铃响了。
今天不是家政来的日子,她没叫外卖,赵逢时也没说要来。
云岫奇怪,放下手机,在显示器里看到位陌生的年轻女人,长发微卷,面容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