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翻了几圈,同意了池郁金的好友申请,没几秒钟,池郁金发来消息。
池郁金:[你还没睡啊。]
云岫干巴巴回:[你也没睡。]
[因为你在我家。]
云岫看到这句话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什么意思啊,别讲这种话,她沉默几分钟,觉得自己的沉默显得怪异后试图接上话。
[可你明天赶飞机。]
池郁金:[那我睡了?]
睡啊,干嘛发个问号,这需要她同意吗,云岫莫名其妙,心里因为这个问号泛起涟漪,意识到自己过分在意后,她没回复了。
她把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小,盯着墙上的油画看,好神奇,下午她还守着一堆梨,现在她睡在池郁金家。
床很舒服,被子柔软,把台灯熄灭后,房间彻底黑暗,四周格外安静,不会有睡在车里或廉价酒店的喧闹车声,也不用提防人影走动的声音,静得云岫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云岫睡着了,她近期睡眠浅,但房子隔音效果好,池郁金早上走了她都不知道。
醒来时已经是十一点,再看手机,池郁金给她发了消息和一笔钱。
[这里平时没别人,家政一周来两次,我会马上处理完事情回来的。]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赵逢时,她住在附近。]
云岫看完了那行字,一时没回复,都跟着池郁金回来了似乎不应该多矫情什么,但她对池郁金给她钱这事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