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她们一起上了车,云岫怕女孩会冷,递了毯子过去。
女孩接过去盖住,她看什么都新鲜,“是香的欸,味道很好闻。”
“昨天出太阳,我晒了洗了。”
云岫刚才吹了冷风,现在是更没困意了,她听女孩自然地抱怨在学校多烦,最近和好朋友闹矛盾了所以常常自己溜出来,原本姐姐说要来看她,结果最近太忙放了她鸽子……
说了许久,女孩停顿了下,“吃完面有点口渴了。”
云岫不知道第多少次坐起来,“水刚刚烧完了,要不给你削个梨子?”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
云岫从前座的塑料袋里选了个梨,拿小刀利索削皮,削时发现她已经已经从生理到精神疏解服务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学生妹妹好几个小时,可能是太寂寞了吧。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们都见过两次了。”
云岫有点疲惫地想,就算见过二十次也没有必要知道萍水相逢的人的名字吧。
“我叫池月白。”
霎时间,云岫怔住,她没抬头,梨皮被她削出好看的圈。
池月白看云岫没应,以为她没有听清楚,于是重复了遍,“池月白,白色的月光那两字。”
“对了,月白不是白色哦,是一种淡蓝色。”
不是郁金香的郁金,是种颜色……
刀太快了,梨皮骤然断了,命运的大手再次捉弄了她。
在池郁金为数不多交代的事情里,有她的妹妹,池郁金说,她妹妹的名字也是一种颜色,算是她妈的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