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照旧上班,不下班的日子依旧和池郁金腻歪在一起,还是那么好。
至于撞破的话,那句“玩够了”,总是会在她们甜蜜时忽然窜进心窝,引起一阵惶惑,云岫想过很多次,为什么,是怎么了?
可池郁金的态度实在太坦然,如果池郁金要伤害她,怎么可能在她撞破时没有一点慌乱或是愧疚的情绪。
这让云岫觉得,如果她问清楚的话,一定是一场误会,她在乱想吧。
这样乱想了几天,已经错过了交流的机会,再翻出这件事不合时宜,于是云岫把它压进心底。
超市冷藏区需要改造,云岫有了空档。
这天饭后,她们约好了和对门一起打羽毛球,徐婷很快来敲门。
球拍只有一副,还是徐婷的,她们轮流着打,谁菜谁出局。
这是云岫和池郁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户外运动,断断续续打了快两个半小时,分泌出内啡肽,好快乐。
天色渐晚,李梵悦打不动了,后来云岫也打不动了,几个人做了会拉伸防止明天起来胳膊酸,回去路上都觉得口渴,索性进了家糖水铺子。
李梵悦点了西米露和炸串,还想吃雪媚娘试被徐婷叫停,“你忘了你为什么想打球了呀,这一顿吃了比你刚刚消耗得还多。”
李梵悦一通撒娇,最后和徐婷一起美美吃甜品。
云岫要了碗杨枝甘露,试了口发现没有池郁金的丸子桂花冻好喝,池郁金见她喜欢,跟她交换了。
四个人如今熟悉了许多,打打闹闹,约好了下次的饭。
聊到兴头上时,李梵悦问:“你们后天忙不忙呀,有没有空一起出去玩?”
云岫转着勺子,抬头说:“我后天上午去打秤,下午空闲,她时间比我更自由。”
徐婷眼睛亮了瞬,“我和悦悦后天休假,想去爬山,要不我们一起吧,这种天气爬山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