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没感觉到你设定的主题和你认为的受众之间是割裂的吗,我就直说,你要是不肯听我的也别加我的署名了,我嫌丢人。”
池郁金那阵子诸事不顺,吵了这顿后如朋友的意,真随便去了某四线城市送了一阵外卖,就当是散心。
和云岫的事情很简单。
云岫在便利店收银,池郁金送外卖时常经过那个小区,一来二去认识了。
由认识再到暧昧,某天,云岫跟池郁金说,你可以住我家。
事实上,池郁金在附近租了个三千一月的高级公寓,但鬼使神差的,她答应了,住进了云岫五百五的小单间。
她们拥抱,亲吻,恋爱,能做的都做了。
“普通人”的生活让池郁金感到新奇,但体验过后,也就腻了。
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池郁金知道,云岫和她不一样。
云岫生活得很辛苦。
最开始游戏般的隐瞒让池郁金不知道怎么跟云岫说结束,她终于明白朋友之前说的她很残忍是什么意思。
池郁金选择了最直接的,也许在云岫看起来是毫无预兆的方式,说了分手,没有跟云岫说原因,冷言冷语,删除了云岫的微信账号和联系方式,离开了榕丰市。
这做得不体面,池郁金回来后放弃了最初的策展构想,决定把这段记忆給忘掉。
可偏偏,大脑要和她作对。
很多时候,明明好好干着事情,脑子却突然想到,哦,八点半了,可以去接云岫下班了。
又或者是,放着音乐,却有一道声音猝不及防冒出来说,“池郁金,你养的红薯要换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