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王大人就少喝点酒罢,喝酒伤身。”
胡媚夺过白流影手中的酒杯,在白流影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白流影的眼神变了变,连耳朵都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都依你。”
另一房间,方寒霜扛着一只醉猫回到了御天门的偏远,把金长黎扔床上后,那个人依旧嚷着要跟胡媚喝出个胜负,一醉方休。
方寒霜摇了摇头,然后正要给金长黎脱下靴子解开衣服,却被那人用蛮力拉了拉,把她也拉倒了在床上。
“作甚?”
方寒霜感觉喝醉的人力气真的很大,她被金长黎扣住手腕压在床上,挣了挣,挣不脱金长黎的束缚。
金长黎傻傻地笑了笑,呵呵了几声,然后在方寒霜的唇角落下一个满是酒香的吻,道:“想抱你。”
“那先放开我。”
“不放。”
“不放又如何抱?”
“我就不要放。”
罢了,跟一个醉猫为何还要讲道理,方寒霜觉得自己肯定是傻了。
“小霜……对不起。”
“嗯?”
“这些年,真的对不起。”
金长黎这下放开了方寒霜,然后压下身躯抱住方寒霜,脸埋在方寒霜的肩头又闷闷地说了几句对不起。
“你也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