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条件?”
“你留下,她走。”
白卿酒说完后,白流影倏地站起来,愤怒道:“你想对她做什么?”
“只是做人质,你也知道人族狡猾,妖族依然,本座需要抓住一点软肋,才好让你听话。”
听话,这两个字白流影经常在白家听见,不止是对她说,更多的是对白卿酒说,这两个字听着总是刺耳的。
胡媚伸手拉住白流影的手,朝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我可以留下,还望你们能遵守承诺。”
“胡媚……”
白流影觉得胡媚不必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白卿酒是个喜怒无常之人,她留在这里,岂不是朝夕都得担心自己丢了命么?
“你回去之后,需多加小心。”
胡媚又说了几个白流影需要注意的名字,又道:“望你早日归来。”
“一定。”
白流影思索几番,最终还是应了下来。此次回去注定艰辛,胡媚又留在白卿酒的身边,无论如何,她的心始终难以安定。
或许把心意说开后,白流影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爱意,就像一团火,就算只是一个眼神,也能让胡媚浑身灼热。
“望你莫要食言。”
白卿酒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然后丢给了白流影一个瓷瓶,并道:“吃了,能缓解毒素一个月。”
“也只有一个月了。”
白卿酒又重复了一次,提醒白流影解决此事的期限,白流影自然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