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影听了后,只是笑了笑,她自是知道胡媚的一贯作风,只是没想到她还找过自己的娘亲。当时她为何不要跟胡媚离开呢,白家是地狱,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待在白家更难受的么?
若说白卿酒真的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把白家屠了。
“你还有一个问题未答我。”
胡媚只是微微蹙眉,看向白流影那张张扬得过分的绝美容颜,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心动。
一如那一日,春意盎然,一个身穿红衣的仙子脚踏飞剑来到她面前,把所有修仙者驱赶,护住了她和娘亲。
“因为,你救过我。”
她可以说尽天下,为白流影指点江山,为她说出制敌的办法,唯说不出一个‘爱’字。
因为爱这个字对胡媚来说是个禁忌,说出来,她与白流影的关系性质就变了,只是身体间的交流,这般纯粹,不好么?
不好,可胡媚却不敢。
她怕说了就回不了头,再也得不到白流影哪怕是虚假的笑容了。
“哦?我竟不知道还救过你。”
白流影来了兴致,看着胡媚的时候,眼角带着笑,她忽然觉得真的又温柔又残忍。
有些事情她明明知道,可只要不说破,她便可以自欺欺人,继续贪恋胡媚这种义无反顾的好。
是啊,胡媚,我这种人,为何你还要继续喜欢呢?
“救过的,那日是春天,桃花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