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带着笑意,似乎被蓝芙装睡这掩耳盗铃的动作弄笑了。
蓝芙马上睁开眼,慌忙半坐起来,道:“不行,不可以了,昨晚真的太多了。”
昨晚双方有来有回,最后是白卿酒把床褥清洁烘干的,弄了好久,战况实在是太激烈了。
蓝芙在珠子里禁欲了五十年,欲念自是一发不可收拾,回到御天门后就跟白卿酒胡天胡地没个节制。可她又怎么知道白卿酒也这般凶猛,仗着自己修为高,愣是在最后来个反客为主,最受罪的就成了床褥。
白卿酒也只是吓吓她,放纵了一晚上,可不能再这般放纵了,还有正事要做。
“那你为何要装睡?”
蓝芙一听,耳后又开始发热,还未说什么,白卿酒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瞬间抓住了自己的弱点一样。
“我昨晚……”
昨晚到底怎么了,潮汐来得特别汹涌,尤其看见白卿酒满手的潮意,蓝芙便觉得自己不想见人了。
“我只是,想再睡会儿。”
蓝芙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完,可白卿酒听到她说‘昨晚’二字,便已知晓她介意的是什么。
不过是反应太大,连自己都措手不及吧,可白卿酒却爱了她这种反应。
白卿酒不拆穿,只是下了床缓缓把衣服穿上:“接下来我得在炼丹房炼药。”
“不过我有个任务给你。”
“什么?”
蓝芙听到任务就好像条件反射一样,马上坐直,等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