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不坦诚。”
胡媚听罢,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放缓脚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脸上依旧端庄,好像什么事都无法打破这她的从容。
坦诚又怎么样呢?
胡媚从鼻间轻轻叹出一口气,就连叹气她都克制而小心。
坦诚了又能改变什么么?
白流影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而她的目的也达成了,散播恐惧,也要挑起白卿酒潜藏在心中的恐惧。
那段在地牢日月无光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地好过,而那时自己赐予她的恐惧,亦不会那么容易被消除。
白流影离开之后,所有人才稍微松口气,可是白流影所说的,白卿酒屠了全族这件事,却在他们的心里种下了疑惑的种子。
只是无人敢问,也无人敢提,谁都不希望在这种时候,把一切变得更加混乱,即便怀疑白卿酒的正义之心。
白卿酒自然也不会对那些人解释什么,只是带着蓝芙准备离开。
“不对付那些人了?”
“不是时候了。”
在这个大家都怀疑她,气氛如此紧绷的时候,她不能再出手了。再者,妖族很快就会打过来,那些人,那些漏洞,即便处理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二人远离了边疆后,蓝芙这才问:“看你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感白流影没死。”
“嗯,在那条蠢蛇说在妖族中嗅到自己的味道开始,我便怀疑了。”
“你也不告诉我。”
蓝芙扁了扁嘴,似乎有些不敢白卿酒有事却不坦诚相告,这会让她更加无力,更加觉得自己没法帮上忙。
“怕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