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悲的,还是一些未能得到普及的女性,不明所以,逆来顺受,成了受害者还不自知,等她们反应过来,明白过来的时候,或许也已经太迟了。
蓝芙给蔓娘普及了之后,蔓娘听得入神,点头如捣蒜,道:“明白了,要是谁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折了他的骨!”
蓝芙:“……”
也不是让你这么暴力,但如果这样能保护到自己,那自然也是个好办法。
蓝芙又给蔓娘说了一些,大概是灵兽,蔓娘没有人族所谓的礼教束缚,也不觉得蓝芙说这些有什么,反而把蓝芙说的话记在脑海里。
“尤其是村子里的一些姑娘,哎……”
话音刚落,蓝芙也把饭菜做好了,她刚给蔓娘端出去,便见白卿酒御剑归来。
“主人!”
蔓娘叫了白卿酒一声,白卿酒微微压了压下巴,然后看向蓝芙,眼底有微光,就像被阳光折射出来的琉璃色。
“我做了红豆汤,给你盛点?”
“好。”
如此普通的日常,蓝芙却十分喜欢,好像她们本来就是这么生活了许多年。
蔓娘如今已经变回少女模样,坐在院子里大快朵颐,而蓝芙和白卿酒则是回了房间里。
蔓娘本来没多想,可她突然想起刚才蓝芙说的,不能随便跟别人单独处在一个房间,这时她猛然回头,一条青菜粘在她的嘴边,配上她那惊讶的神情,显得特别滑稽。
她们是什么关系?
房内,两人悠闲地喝着红豆汤,蓝芙便问起白卿酒今日去门内是为何。
“为了洪烬一事。”
“你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