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倾身又吻在了蓝芙的唇上,好像低语之时也不忘记缠绵,吻得轻柔,好像在说:我只是在吻你,只是吻你。
“我身上好热。”
蓝芙其实明白这是为何,但是又觉得这世界的术法太神奇,说不定呢,说不定自己不是因为白卿酒的吻而有这么大的反应,或许只是法术?
“是你对不对?”
是你施了法术,蓝芙掀起睫羽,一双湿漉漉的美眸看向白卿酒,那一眼是欲拒还迎,那一眼也令人神魂颠倒。
“是我。”
白卿酒往发后摘下兰花玉簪,华发顷刻散落,一阵阵发香扑打在蓝芙的脸上,那是奇花的香味。
“是我。”
白卿酒又重复了一次,第一次是克制,第二次便是克制破碎之后倾倒下来的情愫,糅合了欲望,直把人烧得一点理智都不剩。
若世上真有这么一种术法,那么一定会让人为之癫狂,那可是白卿酒亲自下的咒。
蓝芙甘之如饴。
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蓝芙不知道,当她跨坐在白卿酒身上时,她突然想到了白卿酒在山洞时说的那句话。
别在这里,这里脏。
现下不脏了。
蓝芙取过白卿酒白卿酒放在枕边的兰花玉簪,一手挽起自己的发,然后把兰花玉簪固定住自己的头发。
“你接受我了么?”
白卿酒看着蓝芙束在脑后的头发,那兰花玉簪在她的角度,只冒出小小的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