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里头什么都没有。”
白卿酒说完后,从纳戒中拿出一个小葫芦,对着唇浅浅地倒了一口,这才道:“他们的实力不济,只能靠蛊虫下手,你虚弱之时,便是他们动手之时。”
“为何,我又没有得罪他们?”
蓝芙虽然是来寻仇的,可是她也没暴露过什么,那些人怎么会想着对自己下手呢?
“鬼蛊都是夺人婴孩做成的,身上沾了这味道,又并非蛊毒门之人,总不能是来打招呼的,你说是吧?”
白卿酒白了蓝芙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伸出冰冷的指轻轻在蓝芙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出走太久,脑子都抛在后头了?”
蓝芙摸了摸自己的脑门,那里还残留着白卿酒冰冷的体温,和麻痒中带着细微的痛感。
蓝芙只是尴尬地笑笑,其实她从东海来这里的这段路被白卿酒分了心神。自己给季慈说了会去的地方,蓝芙一直在想,白卿酒会来寻自己吗?若是寻着了,她对自己做什么,会说什么,会不会砍了自己的一双腿。
心神乱了,看似谨慎,却还是疏忽。
“你……之前是故意不见我的,对么?”
蓝芙看了看白卿酒的尾指,这个人能捕捉到自己的行踪,也能派乌鸦来监视自己。说明她若要来,总是能来的,没有来,那便是她不愿见自己。
“对。”
白卿酒顿了顿,回想起前段时间,每一步都走得不踏实,因为她也在蓝芙留下地话中摇摆。
蓝芙与秦舒墨有共同点,但是性格上也有许多不同,她转世而来,有多少一样,又有多少不一样,她喜欢的到底是哪个?
后来她明白了,她不应该透过蓝芙去看秦舒墨,她应该正视眼前这个人,即便是一样的灵魂,可现在的蓝芙,才是实实在在陪在自己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