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们会再斟酌,先走了。”
蓝芙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停止了演奏的清倌,她们方才只管演奏,像个透明人一样,蓝芙甚至都忘记了她们的存在,又或许是那个女人的存在感太强了,让人无法忽视。
离开了沉月楼后,洛栩栩拉着蓝芙问:“若是白前辈来了,那岂不是如虎添翼么?”
“不如我们等白前辈来了再行动?”
久闻‘鬼术’的可怕,洛栩栩说到底还是觉得害怕的,虽说初生之犊不畏虎,可是她这只初生之犊对鬼术这种未知的术法有着一种本能的害怕。
尤其是看了那只乌鸦之后更是这么觉得的,因为她没有从那乌鸦身上感受到任何活的气息,那是个死物。
“不,她来我便要走了。”
蓝芙依旧抗拒,并不想与白卿酒相见,即便思念的痛只有白卿酒才是解药。如今,透过一只乌鸦才能好好地跟白卿酒说几句话,看不到她的表情,触碰不到她,反而觉得更舒适一些,因为这样她就看不见白卿酒眼底映出的属于秦舒墨的影子。
只能看到乌鸦那灰白色的眼睛里像雾又像云的迷蒙感,一如她与白卿酒之间的感情。
“你们这是怎么了?”
上次到洛水岛,虽说白卿酒对蓝芙很凶,但是她对蓝芙的好也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嘴上从来不说。
“没什么,只是阴尸派的据点,或许我们不能就这样上去。”
“为何?”
“怕有诈。”
蓝芙想了想,刚才白卿酒的担心也并非没有道理,她实在不该这般鲁莽。
“那里离陆地很远,又是他们的地盘,若是我们中伏,那就很难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