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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酒在黑夜中穿行,并在御兽门左偏院的屋瓦之上把人截住。那人穿了一身黑色斗篷,戴着黑色手套,黑夜之下甚至看不到藏在斗篷之下的模样。

“影妖。”

白卿酒低笑了一声,眼中慢慢渗出一丝残忍的凶光来,她笑着道:“她用命去填结界,可还是有人把你们这些老鼠放进来,一时之间,本座也不知道是谁比较该死了。”

影妖并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了两步,却听白卿酒诡异的低笑:“遇上本座,你以为自己走得了么?”

“这可是她用命去填的结界啊……”

影妖才听完白卿酒说的话,眼前红光一闪,还未反应过来,浑身便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视线不规律地往下掉,好像碎了一样。

不,他是真的碎了,因为白卿酒的攻击太快,以至于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最后,他看见了自己的手脚散落在眼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一种亲眼见证自己死亡的感觉。

不可置信,好奇,到接受,最后便是无尽的恐惧。

都说白卿酒是疯子,手段残忍,影妖在最后终于见识到了,原来让人清醒地看着自己碎成碎肉,看着自己死去,是多么可怕的事。

白卿酒回首看去,御兽门的人这时才姗姗来迟。任长老看了一眼碎成一块块的影妖,吓得脸色发白,腿也发软,他问道:“白前辈,是我们警惕性不够,还得让白前辈亲自出手。”

“无妨。”

白卿酒收回巫山剑,眼中的狂色逐渐收敛,到最后平静得像死水,幽暗之中藏着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