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会觉得我是登徒子,可是……我真的觉得你好看,当时对你无礼,也是警惕你是不是跟妖族一伙的。”
玉玲珑认真地看着季慈,那人的耳朵都红了,这就跟她半撑在自己身上时,耳朵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
玉玲珑抿了抿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些年间也没少听过别人称赞自己长得好看这些恭维,可她对此完全不在意。然而,在季慈支支吾吾了许久说出来之后,又觉得这个人真诚得有些可爱。
“我可能还不够了解你,你也不够了解我,若是你愿意给我机会,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玉玲珑见季慈眼底染了层层透彻的波光,干净得像水,又纯粹得像烈火,毫无道理地把人逼到无可后退的地步。
但又不觉得讨厌。
“此事日后再说吧。”
玉玲珑稍稍软化,然后缓缓躺了下来,胸腔依旧疼得吓人,好像有针密密麻麻地刺进去,真是太难受了。
“好!”
季慈并不失望,然后搬了个凳子到屏风后,就在那里坐着守着,像个倔强的孩子。
明明这个时候最不该就是毫无防备地睡去,然而玉玲珑却倍感安心,安心地睡了过去,梦里好像又梦见了一些旖旎的色彩,那个人附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唤了自己。
“玉玲珑。”
“放松一些。”
暗夜之中的那一袭艳红给了人无形的压迫感,好像一团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焰正在夜色中前行。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月色之下闪耀着与红色不一样的苍白光芒,像白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