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勾起唇,紧紧拉住蓝芙的细腕,蓝芙手中的酒坛子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若自己手上握的是剑,她是不是又要被白卿酒骂了?可现在的白卿酒显然没有在意这些,她道:“今日是她的忌日。”
“我知道。”
我知道,所以你才会对月饮酒,才会借酒麻痹自己的痛感,全都是因为秦舒墨。
我怎么不知道?
蓝芙觉得手腕的力度有些疼,白卿酒的恨意在她的腕上留下了一道红痕,顺着脉搏直达她砰砰直跳的心脏。蓝芙看向白卿酒,希望她松开一些,像是已经撑不起她的恨意,可是那个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想表达什么,只自顾自地继续道:“是在本座面前消失的。”
消失的,化作了齑粉,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像大梦一场。
白卿酒紧紧盯着蓝芙,好像要告诉她自己有多痛苦一样,而蓝芙也感觉到了,她也亲眼看过那个场景。
“我知道。”
蓝芙知道白卿酒醉了,且醉得不清,那本来锋利的美眸里还多了几分迷糊和柔弱的姿态。白卿酒展现出柔弱的时候可不多见,可见她如今醉得有多厉害。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白卿酒抓住蓝芙手腕的力度又紧了几分,蓝芙随即露出痛苦的神情,可白卿酒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你若是知道,又怎会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