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明明是她咎由自取,我为何还要为此而难过,莫名其妙!
看下去,看下去,我就看看她到底还藏着掖着什么。
想罢,蓝芙又拉下了结界,重新取出龙晶,导入灵力。
蓝芙很快就看到了秦舒墨的回忆,那是在洛水岛,洛飞花正给秦舒墨包扎手臂上的伤,只听秦舒墨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急切问道:“她呢,情况如何?”
“放心吧,她的伤没你重。”
洛飞花只是摇头苦笑,包扎好后,好心地告诉那个着急写在脸上的秦舒墨:“她就在隔壁院子的房间里,你去寻她吧。”
“多谢。”
秦舒墨一瘸一拐地跑了去隔壁院子,房门开着,一阵药香味传来。她走了进去,便见洛银河在给白卿酒包扎:“白前辈,你要记得定时吃药,伤才会好得快。”
“嗯。”
这里也刚好包扎好,洛银河嘱咐了几句就走了,房间里只留下秦舒墨和白卿酒二人。
“刚才其实你不必救我的。”
白卿酒见秦舒墨脸色苍白如纸,想起刚才她为自己当下一记攻击,便觉得不是滋味。那是余斐的最后一击,不要命的一击,秦舒墨为她挡了下来,沧海剑也断了,落入了那无尽大海中。
想起刚才的危险瞬间,白卿酒心里有个疑问,这个人,真的不怕死么?
白卿酒拉下自己红色的袖子,遮挡住刚才受伤的地方。秦舒墨傻笑了一下,只道:“你没受伤就好。”
那抹笑意像极了当年她误打误撞来到自己的院子时的腼腆模样。白卿酒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一个小小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