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扬天狂笑,笑声尖锐撕裂,然后转身看向秦舒墨,露出一张沾了血迹的容颜,如淤血而来的修罗:“因为我恨他们,早就想杀了他们了,如今你给我提供了如此隐秘的地方,我又怎会不用?”
秦舒墨一脸不可置信,又看了摇摇曳曳的赤血竹,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一般,她稳下心神,上前一步,好像要接近一步,把站在悬崖的人拉回来一样:“你数年前种下赤血竹,就是为了现在么?”
“是啊……”
白卿酒看着脚边那些尸体的血肉一点点渗入土内,便觉痛快,嘴角挑起的疯狂笑意为她增添了绝艳的美:“如何,是不是很厌恶我?”
“有些不过是孩子,他们……”
何罪之有?
秦舒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那些都是白卿酒的亲族,都是她的族人亲人,她为何要这么做,究竟是什么仇恨,把白卿酒筹谋这么多年,逼到这个地步?
“秦舒墨,你不知道他们对我做过什么,没资格批评我!”
白卿酒步步走来,她浑身未干的血污让她状如修罗,一双黑眸布满红丝,里头的红丝如疯狂的思绪一般纵横交错。
“他们给予我无法忘记的地狱,那么我就送他们进地狱,这就是他们的因果。”
白卿酒看着秦舒墨眼底的颤动,不仅冷笑了起来:“白流影也不都是错的,她说我不是好人,而你根本不了解我,这倒是对的。”
“秦舒墨,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厌恶我么?”
秦舒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听着白卿酒不留余地的试探,眼神却逐渐变软,好像透过这尖锐的试探,触碰到了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