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它结契么?”
“没有,他原本是御兽门陈深的灵宠,我想着它或许更渴望自由,而不是继续作为灵宠去战斗。”
白卿酒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坐到树下地石凳上,把落到石桌上的枯叶随手拨走:“你若不用新的兽契去洗掉它体内的契约痕迹,御兽门的人迟早会找到他,并以护主不力的理由杀了它。”
“契约痕迹会一直在么?”
蓝芙还以为只要过一段时间,这个痕迹就会消散,到时候她就会把夜虎放归树林,寻它自己的一方天地。
“当然,御兽门的做法便是契约入魂,若没有新契抹去原来的痕迹,那么痕迹就会一直留存下来。”
“那就是压根不给灵宠留生路了。”
蓝芙觉得有些愤怒,灵宠该是伙伴而非奴隶,他们怎么能这般对待灵宠,用完即弃,无用即杀。她垂眸看向夜虎,只见它正舔舐着小夜虎,时而蹭蹭用自己的大头颅蹭蹭孩子的小头颅,蓝芙的心便更软了。
“所以你自己想想,要不要给它结契。”
白卿酒止住话语,而后又道:“我们五日后便出发去寻那条蛇吧。”
“好。”
“你的伤如何了?”
白卿酒的目光落到蓝芙的腹部,明明她只是一句关心,可是被她这么盯着,蓝芙总觉得有一种局促的不自在感。
“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