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卿酒并没有说什么,指尖轻轻抹在伤口边缘,伤口周遭的血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时候,她才抹过药膏轻轻擦在伤口上,擦得认真,蓝芙却抬着头不敢去看。
不知为何,白卿酒那冰凉的指触碰自己腹部的时候,腹内竟有一股难耐的灼热酝酿着,这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腹部的肌肉。
擦完后,白卿酒又从纳戒中取出干净的绷带给蓝芙包扎起来。本以为好不容易结束了,可是白卿酒的手顺着腰际缓缓往上移去,冰冷的掌心落在自己的起起伏伏的地方,心跳都刻在掌纹里。
蓝芙倒吸一口凉气,还未等蓝芙喘上一口气,那掌心已经一路滑到了自己的肩上。
“你刚才在想什么?”
刚才,哪个瞬间?蓝芙脑子乱七八糟地想着。
白卿酒的指又从肩上来到了蓝芙的唇边,身子也倾了过来,一手托住蓝芙的后腰让她贴近自己,却在碰到她伤口的前一瞬停了下来,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蓝芙窘迫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没,没有。”
虽然白卿酒没有明确地问是哪个瞬间,可蓝芙却自动带入了白卿酒给自己抹药时,自己腹部肌肉微颤的瞬间。
蓝芙不敢想也不敢说,可是脑子里总有一些抑制不住的画面,她也是没办法控制啊!
白卿酒反复摩挲着蓝芙嘴角那早已干涸的血迹,露出微妙的笑意:“你最近好像很喜欢乱跑。”
蓝芙:“……”
“让本座看看,是不是该砍下你的一双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