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芙马上把飞廉珠让出,是为了让白卿酒消气,也为了得到白卿酒的认同,更重要的是她觉得白卿酒既然觉得有大用,总比放在自己这里积尘来得好。
白卿酒抬眼看向蓝芙,那人正朝着自己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好似在告诉她自己打败了大妖,得到了飞廉珠,这点伤并无大碍,她变强了。
是的,蓝芙所有的举动都在告诉自己,她变强了,希望得到自己的一丝认同。
然而,脸都苍白成这样了,好像没有半点血色的鬼,如今走出去怕是会吓坏大半凡人。再者,大妖的攻击又岂是这么容易说没事就没事的,这个人是变强了,怎么却还是这般傻?
“坐下来吧。”
白卿酒叹了口气,便让蓝芙坐了下来。蓝芙听罢,乖巧地坐了下来,只是坐下来的动作挤压到伤口,她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只差大叫出声了。
真的好痛,她真的忍受不了一点痛。
白卿酒收下飞廉珠,然后拨开蓝芙捂住伤口的手,便见一道不深不浅的横向伤口,上头还残留着妖气。她伸手捂住蓝芙的伤口,蓝芙忍不住嘶了一声,额头冒出一层又一层冷汗,眼眶都红了,委屈地看着白卿酒。
自己很想喊疼,可心底那莫名的倔强却让她忍了下来。
白卿酒抬眼看了看她,轻叹了一口气,仿佛在叹这个人傻。蓝芙心里念了好几遍痛,就在自己正要喊出口的时候,便感到一股温热的灵力自白卿酒冰冷的掌心覆盖在伤口上,然后白卿酒又轻轻握了握她骨裂的手掌,疼痛感很快就减轻了。
白卿酒真的好厉害,这个减轻痛楚的术法她能不能学?可当蓝芙瞥见白卿酒脚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痕时,顿时又觉得心疼,她懂得减轻痛感的术法,却无法减轻自己的,那艳红的伤口就像无声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