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么多做什么?”
白卿酒的指尖划过架子上的玉简,最后却没有挑中任何一个玉简:“本座先回去了。”
“等等。”
蓝芙想了想,还是把白卿酒留了下来,并道:“我今日还未给你擦药。”
“不必了,反正也好不了了。”
白卿酒抬脚就要走,可是蓝芙还是把人留住:“擦一些吧,至少能够减少一些痛楚。”
白卿酒听罢,最终还是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袂,坐了下来。等到蓝芙也坐了下来后,白卿酒很自觉地朝着蓝芙伸出脚,露出那伤痕满布的脚丫子。
蓝芙托起白卿酒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指尖抹上膏药轻轻给白卿酒上药。白卿酒的体温是冷的,就连伤口深处的血液也是冷的,抹在指尖都是寒意。
“别人估计不会像你这么傻了。”
白卿酒轻笑一声,身子一歪,一只手指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蓝芙:“如此被本座折磨,却还甘愿为本座上药。”
蓝芙笑了笑,这么一说,忽然也觉得自己傻。当初一切的顺从都是屈服于白卿酒的威势之下,都是为了苟命。如今,蓝芙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了,不想跟白卿酒分开,却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陪在她的身边。
“估计是上辈子欠你的吧。”
蓝芙也学会了开玩笑,她没有抬眼看向白卿酒,没有看见白卿酒嘴角那抹愈发苦涩的笑意。
“是啊……你欠了本座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