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长成了另一人,莫非……真的是她?
“你跟秦舒墨很熟吗?”
老是听金长黎提起秦舒墨,她也好奇在金长黎这里,秦舒墨是个怎样的人。
“熟,过命的交情。”
金长黎双手抱胸,啧啧了两声后:“可惜,这个人心事重,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说出来,白长了一张嘴。”
“我呢,不是会说故事的人,如果你想知道,或许可以问问沧海。”
“沧海?她知道?”
“对啊,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很多。”
金长黎想起这点就气,但是人家是结契的主仆关系,是表了忠心的,这也难怪。
“好了,姑奶奶要回去歇息了,要是去玩,记得来这里找我一起。”
“好。”
蓝芙这才御剑回去,这一来一回费不了多少时间,白卿酒依旧在院子里看羊皮纸,见她回来了,便道:“看来很顺利。”
“嗯,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甜的。”
“糖葫芦。”
蓝芙:“好。”
蓝芙马上去厨房弄了弄,然后给白卿酒尝过,白卿酒很满意,心情不错,又问:“门内是否有事,吵吵嚷嚷的。”
蓝芙便把崇山风妖之事告诉了白卿酒,白卿酒听了后,点了点头:“挺好,继续去历练历练,一些不中用的,自然会消失。”
蓝芙明白白卿酒口中‘消失’的意思,不禁打了个冷颤,她也怕自己会是消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