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的吗?”
余清河看着眼前渗着酒香味的丸子汤,即便辟谷也忍不住食欲大动。
“嗯,尝尝。”
今天她也给白卿酒做了这个酒香丸子,不过白卿酒那一小锅是加了点冰糖的,她喜欢吃甜。
余清河不客气地大吃了一口,太好吃了,咕噜咕噜地喝了汤,三两下就吃完了。
“太好吃了!”
余清河拉住蓝芙的手,激动道:“我重金聘请你做我的专属厨师吧!”
蓝芙流了一滴汗,苦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并道:“不了吧,我还是想修仙。”
说起修仙,余清河马上从自己的包裹中把那一截断剑拿了出来:“这东西有灵且认主,我收不回去自己的纳戒之中,只能这样带着。”
话音刚落,蓝芙浑身一颤,一道寒光自她的纳戒中飞出,剑鸣嗡地一下震响,沧海随即绕着那一截断剑转圈。
“沧海。”
蓝芙伸手握住沧海,想让它冷静下来,岂料自己才握住,那一截断剑就像磁铁一样吸附到剑身之上,自我修复起来。
蓝芙只觉自己的灵力被沧海吸收着,有一种生命都被抽干的错觉。
“蓝芙!”
见蓝芙脸色瞬间苍白,余清河正要把她和沧海分开,可才一碰,余清河便被巨大的灵力波动震退,白光乍显,隐没了蓝芙的身影。
完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要死了?
蓝芙害怕得浑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一动不动,最后她浑身都像失去了知觉,白光过后便是无止境的黑暗。
死了?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