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阴尸老怪又来了,被洛照香打跑了。”
白卿酒笑了笑,看起来心情还行。她正想着如何给洛照香立威,如今这阴尸老怪送上门,这正好让那些酒囊饭袋看看自己究竟有多无能。
“那就好。”
洛照香还是厉害的,看来御天门有她镇住,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白卿酒看着蓝芙手上那一大瓶膏药,这分量估计是花了不少钱的,这个人似乎真的不知道省点花。
“过来给本座上药吧。”
白卿酒回到屋子里,坐在凳子上,背靠着桌沿,稍稍抬脚,便露出了一只布满伤痕的脚丫。她的皮肤很苍白,所以伤痕的红红紫紫更是刺眼。
蓝芙慢慢蹲下,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过白卿酒的脚,并道:“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蓝芙假装不知道,也不敢抬眼看白卿酒,就怕露了馅,这便去打开药膏罐子,往指尖抹上一点。她小心翼翼地把膏药点在白卿酒的伤痕上,只见白卿酒缩了缩脚丫子,看起来很痛。
刚才那个问题,白卿酒没有回答,蓝芙便也安静地给白卿酒上药。白卿酒垂眸凝视着蓝芙,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渐生悲怆。
“本座去了一趟冥界。”
白卿酒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好似这段经历就像去街上走了一圈那么普通。
“穿过刀山火海之时留下。”
白卿酒一只垂眸看着蓝芙,好似在注意她的脸上每一丝情绪变化。
蓝芙依旧小心翼翼地给白卿酒擦着药,就怕手重一些就会伤到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