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人人皆有,若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便潜心修炼,少用点精力在玩弄权术上。”
白卿酒给洛照香递了个眼神,洛照香这才收回所有的琉璃剑,而此时眼力超群的人才看出来,那岂是数柄琉璃剑,分明便是数十柄琉璃剑把唐铭团团围住。
“否则妖族大军到来,就算不死在妖族的手里,我们也将死在自己人的算计里。”
白卿酒踏前一步,只见唐铭身下出现一个蓝色的圆形符阵,有见识的都知道那是寒冰符阵,若是下死手,能够让人与冰同碎。众人见此,不禁脸色大变,与唐铭交好的长老忍不住站出来,向白卿酒求情:“求师祖手下留情!”
“如此实力,实在令人失望。”
白卿酒眼底的失望之色不假,而蓝芙似乎也明白为何白卿酒总说这些人是绣花枕头。在欺负自己人的时候,术法倒是用得溜,可若是真的对敌,便是狠劲有余,实力不足了。
空气忽然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唐铭浑身都在颤抖,那洁白的袍子上渐渐长出了冰碴子。
唐铭的唇被冻成紫色,可是他始终没有开口求饶,也始终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着白卿酒。
有惧意,也有不甘。
白卿酒五指收拢,冰碴子没入唐铭的腿里,只闻他惨叫一声,不支倒地,一双小腿缓慢地渗出血来,染红了白裤。
“小惩大诫,本座要你记住,实力与追求不成正比之时,强求一些事,便是最大的愚蠢。”
白卿酒说着话,所有人都在听,都在畏惧,只有蓝芙稍稍走神。不知为何,如今她竟看出来白卿酒多少有点师祖的样子了,虽然手段残忍了些,但到底还是让人起了警醒之心,不再犯同样的错。